王维《相思》赏析：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

【原文】红豆生南国，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，此物最相思。——唐·王维《相思》

【白话释义】那红豆（相思子）生长在南方（南国）；（如今）春天来了，它（又）发出了几枝新枝。希望（你）能多采摘（一些）那红豆（红豆），因为这东西（最）能寄托（表达）那相思之情（最令人相思）。

《相思》是唐代诗人、画家王维的名篇，也是中国诗歌史上以红豆（相思子）寄托相思之情最负盛名、流传最广（几乎人人能诵）的五言绝句之一。王维此诗（一说）是为他的友人（一位南方友人）而作（相传与那著名的音乐家李龟年有关、《相思》别名《江上赠李龟年》，是赠友之作），借那生长于南国的红豆（红豆又名相思子，古人常用以寄托相思之情）起兴，深深地表达了对那远方友人的思念之情。全诗以"红豆生南国"的起兴开篇，通过那"愿君多采撷，此物最相思"的真情嘱咐，把那对远人的思念，寄托在那平常的红豆之上（那不动声色却深挚缠绵的情意，全在那"多采撷""最相思"的叮嘱中悠悠流出），写得那样浅近自然、含蓄隽永。全诗语言朴素亲切、情意深婉，把那深挚的相思之情（不作那热烈的直白，却在那平淡的嘱咐中蕴藏着不尽的情意），写得那样动人（全篇不写一个愁字怨字，而那相思之情却那样缠绵深长），千百年来一直是人们表达相思、寄托情意最常引用（也最深入人心）的名篇。

"红豆生南国，春来发几枝"，前两句写那红豆（的生长）与那春来发枝的情景（先以那红豆起兴）。"红豆生南国"写那红豆（相思子）生长在那南方（南国，指那南方温暖之地；红豆产于南方，且那红豆（红豆树所结的子）色红艳如心（古人常以之喻那相思之意，故又名相思子））——先点出那红豆的生长之地（正是在那所思念的友人所在的南方），从那红豆起笔（借物起兴，把那红豆与那远在南方的友人（那相思之情）自然地联系了起来）；"春来发几枝"则写那（如今）春天来了，那南国的红豆（又）冒出了（长出了）几枝新枝（那红豆到了春天又发出了新枝——那一次"发几枝"的轻轻一问（问那红豆春来是否又发新枝，也隐隐关切着那南国、那友人（那红豆发枝之际，正是那春光烂漫、也最易引人相思之时））。这两句以那春来发枝的红豆起兴（看似只是淡淡地提起那南国的红豆与那春来的新枝，实则已在那红豆与春景之中，暗含了对那南方友人（那边地远方）的一片系念（那红豆生处、春来发枝，那一片相思的种子，也正如那红豆一般，在春天里发芽生长）。

"愿君多采撷，此物最相思"，后两句写那盼望友人多多采撷红豆的嘱咐，是那句点题（传情）的千古名句。"愿君多采撷"先以那真挚的愿望叮咛：希望你能多多地采撷（那红豆——采撷，采摘）；"此物最相思"则道出那请（君）多采撷的缘故：因为这东西（红豆）最能寄托（表达）那相思之情啊！——那红豆名唤相思子，质地坚实、色红如心，古人常采以赠人寄托相思，故说它"最相思"（最能令人相思、也最能代表那相思之情）；那诗人殷殷地嘱咐那远方的友人多多采摘红豆（此物最相思），正是要借着那红豆（让那友人每见红豆、每携红豆，便想起那赠豆的诗人（这份情感的交流与那深挚的相思，便都寄托在那小小的红豆之上）。这两句以那"多采撷"的殷殷嘱咐与那"最相思"的深情点破（把那本来藏在心里的相思之情，寄托在那一颗颗采撷的红豆之上），把那对友人的深挚思念，表达得那样含蓄而深婉（他并不直说"我很想你"，而只是盼你多多采摘那最惹相思的红豆（那一番叮嘱之中（正蕴含着那不尽的思念与那希望彼此常记常念的深情）；那相思之情本是无形难言（的，一经这红豆寄托（便有了那具体可感的凭依（那殷红如心的红豆，正像那一颗思念的心）。后两句把那抽象的相思，化为那具体的红豆与那多采撷的嘱咐（于那平淡自然的叮咛中，把那深挚缠绵的情意表达得不尽（言尽而意不尽，情韵深长）。

这首诗的艺术特色，在于借物抒情（托红豆以寄相思）、语言朴素自然、情意深婉含蓄（于平淡中见深情、于含蓄中见缠绵）。王维此诗的成功，正在于它把那深挚的相思之情，借那南国红豆这一寻常而又含情的物象，表达得那样含蓄而动人：全诗没有一句直白的"思念"之语（不着那愁呀、思呀、念呀等字），却借那"红豆生南国，春来发几枝"的淡淡起兴与那"愿君多采撷，此物最相思"的殷殷嘱咐，把那对远人那深挚而缠绵的思念，寄托在那春来发枝、殷红如心的红豆之上（那"多采撷"的叮咛与那"最相思"的点破，来得那样自然（仿佛是那不经意间的诉说，而那潜藏的情意却那样深长）；全诗语言朴素亲切、明白如话（二十个字，无一难字僻典，如那平常的家书、口头的叮嘱），却把那相思之情写得那样深婉缱绻、余味无穷（正因它把那深情藏在那最平淡的话语与最寻常的物象之中，故能那样委婉含蓄、那样耐人寻味（也那样历久弥新地打动人心），充分展现了王维那善以含蓄自然之笔写深挚情感（于那平淡赤恳处见真情的）的诗风，是中国诗中以物寄情（红豆相思）最负盛名、最含蓄隽永（也流传最广）的千古名篇。

《相思》给我们的启示，首先在于它让我明白地领略到那借物传情（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一样寻常而含情的物件上）的含蓄之美。王维心中有那对友人深挚的思念，却不说破一个"想"字，只把那一句"愿君多采撷，此物最相思"寄给远人（请君多摘那豆、那豆最惹相思——那无尽的情意，都托付在了那颗颗红豆之上）——它启示我们：表达情感（尤其是那含蓄内敛的深挚之情）未必都要直白热烈（有时把那深情藏在一样物事、一句叮咛、一封书信之中（借物传情、以物寄意），反而更显其深婉动人、回味悠长（那"不着一字，尽得风流"的含蓄，自有其独特的魅力）。其次，那离别相思（对远方亲友的深切挂念）之情，是古今人人皆有的真挚情感（王维借红豆寄托对远方友人的思念，正是那人间真挚友情的生动写照）——它启示我们要珍视那真挚的友情与亲情（对那远方的亲友，也当常存一份挂念，不妨以那问候、以那寄赠（哪怕是一样小小的物事）来传递情意，让那真情不因距离而疏远）。其三，那红豆"最相思"的意象（那一颗殷红如心、经久不变的豆子），也启示我们那真挚的情感应当如那红豆一般质朴而持久（不因岁月而褪色、不因距离而消减）。愿我们都能从王维这首《相思》的含蓄深情中，学会那借物传情、含蓄隽永地表达情感的方式，也懂得珍视与维系那人间真挚的相思与情谊，让深情在心间如那南国红豆般，年年发枝、经久不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