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文】子曰:"巧言令色,鲜矣仁!"——《论语·学而》

【白话释义】孔子说:"花言巧语、装出和善讨好的脸色(来取悦于人)的人,是很少有仁德的啊!"(一作"巧言令色,鲜矣仁"——那花言巧语、面容谄媚的人,仁德是很鲜少的。)

"巧言令色,鲜矣仁"出自《论语·学而》,是孔子关于观察人、评价人的一句名言,也是极具警醒意义、流传极广的千古名句之一。巧言指那花言巧语、善于辞令而虚浮不实的话语;令色指那装出和善讨好的脸色(令人愉悦的面容)。孔子说:那花言巧语、装出和悦讨好的神态来取悦人的人,是很少有仁德的(鲜矣仁,即其仁心仁德是很少的)——因为仁的本质是真诚实在(内心真实地爱人、善良),而那巧言令色者往往口是心非、专以虚伪讨好的言语脸色逢迎人,其心已离仁甚远。这句话告诫人们不要被那表面的花言巧语与谄媚的脸色所迷惑,也提醒人们要言行一致、真诚待人(不要做那巧言令色、口惠而实不至的人),千百年来一直是人们察人识人、修身立诚的重要箴言。

理解这句话,要把握孔子何以对"巧言令色"如此警惕。孔子一生重视仁德与真诚,他所说的仁,核心是那发自内心的爱人与善良(真诚实在、推己及人),而仁的体现,正在于那表里如一、言行相符的真诚。在孔子看来,一个人如果讲话"巧"(花言巧语、善于饰说)、脸色"令"(装出和善讨好的模样),刻意地用那动听的言语与悦人的脸色去逢迎、讨好、取悦别人,那么他的用心往往便不是真诚地爱人与待人,而是有所图谋(为讨好、为利用、为谋取私利);这样的花言巧语与谄媚之色,乃是那虚伪矫饰的开端,正与那真诚实在的仁德相背,故其仁心仁德必然是"鲜矣"(很少的)。这与孔子一贯反对的"巧言乱德"、主张的"讷于言而敏于行""刚毅木讷近仁"等思想一脉相承:孔子认为,真正有仁德的人,往往言语谨慎朴实(不尚浮夸虚饰之辞),而以真诚实在的行动待人;而那靠巧言令色讨好人的人,往往华而不实、心术不正。孔子并非反对那言语和悦、待人和善,而是反对那"巧言令色"(为逢迎讨好而刻意饰言饰色的虚伪),这一区分正是这句话的要害所在。

这句话的精髓,在于它揭示了儒家那重真诚、恶虚伪、崇质朴的为人之道与识人之智。孔子一生以真诚立身,他最痛恶的,便是那表里不一、花言巧语的虚伪之人;他反复强调言行一致、表里如一,主张人要刚毅木讷、质朴真诚,而反对那巧言令色、浮华虚饰的小人之态。这句话也体现出孔子那敏锐的识人之智:他洞察到,那些越是把话说得动听、把脸色做得讨好的,越是要提防其心之不诚(真君子爱人以诚,往往不尚巧饰;而巧言令色者,常怀私心、口是心非),因此要以"巧言令色,鲜矣仁"来警醒世人,教人不要为那表面的花言巧语与谄媚之态所迷惑,而要察其言、观其行、辨其诚伪。千百年来,这一箴言一直是中国人察人交友、立身行事的重要准则,它提醒人们做人要真诚实在、言行一致而不尚虚饰浮夸,也提醒人们识人要重其诚实质朴、不可轻信那巧言令色的逢迎讨好。

这句话给我们的启示,深刻而切近。首先,它启示我们要做真诚实在、言行一致的人,不要做那"巧言令色"、只知逢迎讨好之人。生活中,能说会道固然是种能力,但若专以花言巧语、刻意讨好的脸色去逢迎人、谋取私利,便背离了真诚与本分——真正可贵的,是那表里如一、言出必行、以真诚实在待人的人品(与其巧言而无实,不如讷言而笃行;话不必多、不必动听,贵在真诚可靠、说到做到)。其次,它也启示我们要有识人的眼光,不被那表面的花言巧语与谄媚的神态所迷惑:与人交往、结交朋友、甚至选人用人时,都要留意分辨——那些专会说动听话、专看人眼色讨好的人,未必真心可托;而那些言语朴实、不尚虚饰、却能真诚实在待人做事的人,往往更值得信赖(察其言而观其行,重其诚而辨其伪,不轻易为巧言令色者所动)。其三,它还启示我们在人际交往中要保持清醒与定力(不因别人的逢迎讨好而飘飘然、失了分寸,也多提防那口惠而实不至的虚情假意)——愿我们都能铭记"巧言令色,鲜矣仁"的古训,自己做一个真诚实在、表里如一的人,也用一双明辨的眼睛识人察友,让真诚与质朴成为安身立世最可靠的基石。

(本文由示例插件追加)